首页> >
不想让会长看到自己做工粗劣的冲浪绳练习手环,她急着想cH0U回手,但会长却在这时候,轻扯掉绳环,握在自己手心。「咦?」
心念微动,他解开自己手腕上的表,透过相握的手,直接把表滑入她纤细手腕,像押解犯人的手环般,喀地一声,扣上。
「会长……?」
经常出入会长家打杂的她记得,这个手工机芯表摆在会长衣帽配饰格上层右侧数来第五格。蔡管家为她说明过,衣帽间的配饰区摆设不以价值为考量,而是以会长喜好程度与使用频率来决定位置。这个手表的位置算前面,所以应是会长颇为喜欢的一颗表吧?
自上次在无知中拿了个无法退货的十几万手机壳公务机,有空时,无聊的她会问问芬妮并翻翻芬妮的名牌包及杂志,努力增加点流行常识,但这已超过她该知道的上限。更何况她问过蔡管家,知道进得了配饰区的手表、袖扣等等,每个单价都不便宜,随便一只表至少值一辆双B房车!就这样开玩笑似地扣在她手上,万一弄坏怎麽办?
吓坏的她,一头汗急着想拿下。
但——会长大手隔着手表扣紧她,冷忧寒瞳g望她,空着的手轻抚她那自己编的,根本不值几毛钱的蓝粉双sE编织手环,浅笑着说:「一物换一物。这给我,有兴趣,手表就收下吧。」
惊吓过度的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傻愣地微启唇,脑中一片空白……
拜托,会长脑袋坏掉了吗?用手工机芯表换她粗劣的练习绳环!
有兴趣?什麽有兴趣?会长在说什麽啊~
为什麽他有办法用像在说天气不错那种口吻,说出那麽奇怪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