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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位衣衫褴褛披着斗篷的旅人拖着沈重的步伐,朝向一座小镇而去,期望能向哪户人家求到一口水,一口饭。
事实上,这是他经过的第三个村子了,前两个村子一瞧见他的模样便知他是几个月前刚从监狱大牢出来的杀人犯,尽管他低声下气,又是鞠躬又是磕头,仍没有人愿意出手,甚至拿着扫把追着跑,他像是过街老鼠般,走到哪都挨打、挨骂。
「是杀人犯哟~杀人犯来了哟~他一双手掐着老母亲的脖子哟~老母亲喘不过气哟~老母亲断气了哟~」早晨经过的村子内,麻雀高歌着。
到了夜晚,换夜莺交班,他们高歌着:「是杀人犯哟~杀人犯来了哟~他一双手掐着老母亲的脖子哟~老母亲喘不过气哟~老母亲断气了哟~」深怕无人知晓般奋力演奏着。
旅人早已累到一说话便气喘吁吁,更没有力气用手挥赶嘈杂刺耳的讽刺歌声了。
「我只想喝一口水、再吃一口饭,请别再唱了。」旅人唉声恳求着。
但调皮的夜莺又怎麽听得下去?他们无限循环着乐曲「是杀人犯哟~杀人犯来了哟~他一双手掐着老母亲的脖子哟~??是杀人犯哟~??」
旅人虽自知机会渺茫,仍旧尝试敲响村子内各家各户的门铃。
「叮。」第一户人家没有出来开门,nV主人在屋内用大嗓门喊着:「你这个杀人犯,赶紧滚出村子吧!这里可不欢迎你!」
「叮。」第二户人家一听到门铃声响起,便马上将屋内所有的灯熄灭了,连个人影儿都见不着。
「叮。」第三户人家同样没有回应,但在几分钟後在窗边放了瓶水。
旅人诧异中带着无限感激,激动的泪水潸然落下,他赶紧一口灌尽後,用手顺过茂密而杂乱的胡子,擦拭嘴角的水滴再将其T1aN回嘴里,每一口水都是珍贵的能量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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