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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未说完,赵元祺又冲她微微一笑,带着些故意地轻触她的腰际。阿容脸一红,差点又要赏他巴掌,只听老板说道:「这剑论sE泽、锐利、年代,各方面都是极好的,公子要当了这剑麽?」
赵元祺肯定地说道:「是的。」
阿容没有再听他们後来交谈了什麽,只是非常不解地傻在当场。这柄名剑固然价值连城,可他为何要当掉呢?为了钱,值得吗?
後来,她也不知赵元祺究竟从老板那换了多少钱,不过肯定是很笔很大的数目。赵元祺拿了银子,满足地在手中抛了一抛,随後收入了包袱中。他又拉起阿容的手,两人走出了店铺。
出得当铺,外头的空气很新鲜,隐隐能听见人声杂沓。阿容走到一半,终究还是耐不住X子,忍不住问道:「喂!你跟我说清楚,刚才你跟那老头说的,到底是怎麽回事?」
赵元祺冲她笑了笑,带着些讥刺的口吻说道:「你不是都听到了吗?我不是真正的大少爷。还是说,小阿容,你是个见钱眼开的nV人,看我不是真正的少爷,你要另找饭票了?」
他话说到後来,已经渐渐没自信地低下头去。阿容看不见他表情,一听此言,差点就红了眼眶。他明知道不是,为什麽还要这样说?忍不住道:「我告诉你,天下有钱的人多的是,我要是你说的那样,当初我还稀罕你吗?」
赵元祺走在前面,听见这话,他眉心一动,莫名就有些眼角灼热。他还真有点怕她因为这样就瞧不起自己,便下意识地用讥讽的口吻,好像这样就可以为自己留点颜面。半晌後,他又重新挂上了笑容,故作没事地回过头来,阿容却早已气红了眼。他於是上前去,揽过她的肩,佯装潇洒地说道:「瞧,你还真往心里去了。我是开玩笑的,要你离开我,你才不会肯呢。」
阿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轻轻抹了眼角。赵元祺拉着她,来到一个静僻的林子,在河边坐了下来。阿容皱着眉,愤怒地看着他,说道:「你给我老实招来!到底是怎麽回事?」
赵元祺笑了笑,将包袱搁在一旁,手就轻轻地枕在脑後,好整以暇地躺了下来。他先是梳理情绪般地叹了口气,耳听溪声淙淙,抚平了他的思绪。好半晌,才慢慢地开口说道:「我是在很小的时候被送到赵家的,当时我爹病得很重,担心我没人照料,就将我托付给他的前雇主赵老爷。当时顶下郊拚刚结束,赵家在大稻埕颇有名望,老爷担心大少爷会因此有危险,看我和他同岁,就让我们换了身分,还另请了一位高人指点我功夫。如此一来,我非但能替他挡些危险,还能时时刻刻保护他。」
说到此处,阿容不住cHa口道:「那个大少爷,名字就叫赵元祺。」
赵元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互换身分的事,一直都没出问题。直到有一天,我跟大少爷在溪边玩水,他不幸出了意外,溺Si了。老爷知道後,只怪我没有照顾好他,当时他有多悲愤,那就不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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