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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祺笑如清风,看到阿容气得火冒三丈的表情,他感到非常舒心。同时又觉得这个小姑娘挺有趣的,成就感令他yu罢不能,见阿容拂袖而去,便有些可惜地说道:「哎,小姑娘,别走啊!我不是说了不会把你的心里话告诉林少爷吗?哎,别这样!」
然後她听到那个不知道第几次的无耻笑声,在客厅中回荡着,刺耳万分。
羞耻,太羞耻了!阿容在事後无数次地这麽回想。昨晚那件事简直令她尊严扫地!让她连吃个早饭都要战战兢兢,就怕那个人还没离开,忽然又从某处冒出来,把她内心最丑恶的想法公诸於世。不过好在,寺庙人员的通知告诉她危机已经解除,她不由得松了好大一口气,心中直呼得救了。
孙璟经过一夜的调息,身T已经复元大半。他告诉阿容林崇年那里逮到了几个薛家人,事情还在厘清中,h龙平暂时没有安全问题,便和他们在龙山寺分了手。至於周志风,孙璟说他们原是计画三天後要去大龙峒拜访一位老友,昨天乱战中分开,他便问阿容愿不愿和他们同去。那位友人是个戏班老板娘,最近他们在大龙峒演出,到了那边,老板娘会收留他们。那儿也有nV孩子,她会b较自在,同时也可以开开她的视野,对她的试剑会之行或许有帮助。
阿容其实有点犹豫,昨晚这麽一声不响地离开,虽非出於自愿,但现在这麽回去总让她觉得有点「自投罗网」。她的内心出现一瞬间的天人交战,外面的世界让她找到某种适合的生存方式,带给她源源不绝的新鲜感,可是茶庄毕竟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养育之恩让她有种说不出的亏欠感。因此,经过一番内心踌躇,她很果决地告诉孙璟:「那就去吧!」
从此,她不再是只笼中鸟。
锦鸢茶庄。
陈金钗拄着额头,眼睛盯着帐簿,搭着算盘的手指已经好一刻没动。昨天姑娘们浩浩荡荡地出行後,她就变得有些心猿意马,总觉得要找些事情来做,好消除因为太安静而带来的不安。昨晚她一夜没阖眼,月夜让她思考了很多事,她忽然发现自己不太能适应宁静,一但静下来,她就找不回那份游刃有余,会开始胡思乱想。
这是什麽感觉?她总有种不祥的预兆。是没睡好吗?那条帐目她看了好久,都看岔了。於是她下意识地抓起一旁的镜子,徒劳地认为这样可以让自己放松一点,可是眼角的皱纹无情地宣判了一个事实,她发现自己已经老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陈金钗瞬间感到解脱,看帐本的眼睛敏锐地抬了起来,却见三个姑娘在门口迅速下了马,有些着急地奔进屋来。一见陈金钗,就有些惶恐地低下头,一副等着被骂的表情说道:「二娘,昨天我们埋伏在薛……那个……他常出入的地方附近,有一批姊妹先回了客店,我们在外面一直等,没等到人,正要回去一起商量。谁知回去後,那几个姊妹竟然已经遇害了,连店小二都受了重伤,说是有大批薛家人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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