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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着第二包薯片时从阿福先生的K袋里传出了震动声。
我暂停影片,去把阿福先生的手机拿出来,再用他的脸解锁,看到了秘书发来的信息——「如何了?」
如果只是单单这三个字很难说明什麽,但加上没有其他任何信息除了十分钟前由阿福先生发给秘书的「现在吃」,就劣迹昭着了。
我代替阿福先生回复了「刚吃完」後把他手机丢一旁,开始收拾我的手提电脑。
接着在我塞着一些衣服进我背包时,早已「放」开了的阿福先生的头垂下了。本来他只是直流冷汗地看着前面的墙壁,不懂是在担心自己被毒Si还是被我杀Si。
用感知去「触碰」,还有呼x1,心跳也正常,果然只是昏迷药不是会致Si的毒药。
虽然刚才确实有想过也许他们会直接毒Si我,但想到他们已经对人们夸言要让我接受法律的审判应该不会那麽鲁莽。
算阿福先生幸运了。
幸好。
不管怎麽说他也照顾了我的生活一段时间了,而且他这种小人物只是照指示办事罢了,所以真的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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