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不止是唐良文,老白也经常跟顾姎説这类的话,告诉顾姎他之前在美国看见秦穆的事情,估计秦穆这趟回美国是为了继承家业。
「他们家做什麽的啊?」顾姎问道。
老白想了想,「最早一开始是做军火的,後来秦穆的父亲掌权之後,改成往餐饮与地产两边进行,可能私底下还是有在做军火吧,因为他们家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有时候做了些腌臢事也能平安无事的瞒天过海,我爹是不大喜欢他们家的人啦,但是为了生意,不得不交好。」
「那毒品生意呢?」顾姎又问。
「那自然没有。」老白说,「况且前些日子他们家老大才因为贩毒与蓄意杀人被送入了监狱,我看他们家应该是没有在做这生意的,只是老大的个人行为。」
顾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秦穆有提到她失忆的原因,确实如同她猜测的那样,看到老大的毒品交易现场,还拍照存证,於是对方对她下了手,给她伪造了个从楼梯上摔跤磕破脑袋的意外,然而对方没想到秦穆会那麽快察觉到不对,即时赶来救了顾姎一命。
至於当时她跟魏深魏祁撞见秦穆痛殴街头混混的事情也获得了解释,估计秦穆是在清除眼线,以暴力将恐惧深深植入对方的神经,把人打怕了,抑或是打残了,都是一种有效的恐吓手段,尤其那些混混都是长年在烂泥巴里打滚的人,最懂得如何衡权利弊。
时间过得很快,八月一转眼就要结束了,顾姎赶在出国前约了方子薏、老白与其他熟识的高三毕业生们一起去海边烧烤,大夥儿们玩得特别尽兴,徐哲还很有义气地陪着醉醺醺的老白给方子薏唱情歌,方子薏笑得满脸通红,终於答应了老白的追求,得来全场兴奋的欢呼声。
魏深与魏祁吃完烧烤就去别处散步消食了,剩顾姎跟唐良文坐在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直到老白捏着手机,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嘴里嚷嚷着,「哎哟我草!姎姐!秦学霸家里出事了——」
顾姎皱着眉头不明所以,老白急得跳脚,直接把手机塞到她手里,「出大事了,你快看新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