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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唐业更相信,一切都是巧合。
当然,保不齐她真有什么底牌可以保证自己不会反水,可又有什么底牌可以保证?
是!她一个人的确可以拦住自己,但是现在自己为了应付四大尸王,北方已经集结了规模超过两千万的银甲尸潮,她又用什么来挡?
唐业沉默着,他现在很犹豫,如果那晚她是真心的,自己可以为她抗下大半责任,这是身为男人的身骨,如果对方只是逢场作戏,那就有些迷茫了……
这样的话,用整个王庭为代价来书写那一页对自己来说极为可笑的人类历史,值得吗?
毫不掩饰的说,唐业自己很讨厌这种被利用的感觉。
不过不管怎么说,在自己得到真相之前,猜测到的一切都只是臆想,不可当真,她的算计都只是会了人类能延续下去,如果赢了,再用她的命来尝也未尝不可。
并且这种做法有些冒险,不像是她这个人会选择的。
当收益无法高过所付出的代价时,唐业相信那个女人的理智能轻松占据冲动。
不过嘛……今后自己在面对苏思归的时候可能得留一点心眼了。
她应该早就知道水观音尸潮通过长江已经进入神州了,刻意拖着让自己亲自发现,不否认,唐业承认自己低估了苏思归,对方好歹已经掌握住了华夏境内所有幸存者基地和庇护城,情报网当然不可能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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