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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信封的事是我捏造的,但假如她已经听宋任恺说起他和我的事,必定就会意识到我是余茉莉,说不定会相信我说的话。
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不仅频繁造访这栋图书馆,况且她和宋任恺也是在这里相遇的。对她来说,这栋图书馆很有可能对她别具意义,如果她真的写了信,也许会藏在这里的某个角落。
经过一个寒假,在开学前几日,我终於在五楼图书室的最後一排书架,底层书本和书架的隙缝中,找到我给她的那个粉红sE信封,里面还有一封信。
就在我为了总算有了进展,喜悦不已之际,忽然感觉鼻子痒痒的,不经意伸手一抹,却是一道血迹。
我愣愣地看着手指上刺目的颜sE,半晌才反应过来清理。我把信带走,藏匿在补习班里,准备下次再过来就展开行动。
"要如何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是对的?"
这是nV孩在信上写的唯一一句话。
我Si皮赖脸地要求孙一纬亲笔回信给这个「图书馆nV孩」。
他说,我们只能做现阶段认为最正确的事。
孙一纬彷佛同时回答了我的疑惑,我再次受到他的鼓舞,感觉被打上一剂强心针。
我相信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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