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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答不上腔,便草草结束话题,「别管我的事,你专心想你的孙一纬就好!」
不得不说宋任恺真的是一个很烦人的家伙。
继介绍我去打工,以阻止我为了赚钱和别人约会後,现在他连我的课业成绩都要cHa手。
「余茉莉,这题我不是教过你好几遍了,为什麽还是记不起来?你是笨蛋吗?」
「吵Si了,我又没要你教我,坚持要教笨蛋的你不也是笨蛋?」
身为考生的他,明明没多少空闲时间,却在知道我的成绩差到快被留级後,特地cH0U空替我恶补,但屡次都被我气得快要爆血管。
每次我们吵架的时候,他的朋友总是会用饶富兴味的眼光看着我们,并时常刻意让我们两个独处。
我和他的距离就在这吵吵闹闹的日子中变得愈来愈近,就连本该不会让他知道的私事,也愈说愈多。
某次聊起家里的话题,他问我:「所以你也没办法搬去你表姊家?」
「对啊,我爷爷会叫我回去。况且就算住我表姊那儿,也住不了多久,她高中毕业就会去日本,而那时候我才高三,必须再等一年才能离开家。」
闻言,他突然沉默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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