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一纬，你还记得以前我第一次拜托你回信给图书馆nV孩时，你写了什麽吗？」杨於葳的语气缓慢且平静，「你当时写下：我们无法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是不是正确的，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当下认为最正确的事。而你也是这麽做了，但这不代表你做错，我们本来就无法知道明天会发生什麽事。就算你改变过去，也不保证未来就会改变，不是吗？」

        我一阵茫然。

        她握紧我的手，「当年你写给图书馆nV孩的这段话，不仅帮助了她，也帮助了我，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你已经尽力了，也做得够多了。我相信不管是翁可钒，还是她的父亲，直到最後都是感激你的。」

        『一纬，谢谢。真的谢谢你为可钒所做的一切。』

        眼泪瞬间让我的视线模糊一片。

        事发至今，我依然没有那个男人已然离去的真实感。

        他彷佛随时都会带着憨傻的笑容出现在我面前，对我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想起他的笑脸，以及这些年他对妈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再也抑制不住汹涌的情绪，泪如雨下。

        「我还没能……」我话音破碎，颤抖不止，「还没能来得及对那家伙说一句谢谢……」

        杨於葳默默抱住哭到不能自己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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