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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智安拧眉道:「当然是真的啊,我再三跟对方确认过,他说他使用这个门号已经二十几年,从来没换过。而且他说,以前也有人打这支电话说要找杨於葳,弄得他很烦,还骂了我一顿。你是不是记错号码啦?」
我没有答腔,从他手中拿回手机重新确认。
那天在医院附近的补习班大楼,我一将传给杨於葳的简讯发送出去,就将号码存进电话簿,而杨於葳也确实收到了我的简讯,不可能会弄错。
初听闻圆圆姊那番不合常理的言论时,我表面上没说什麽,心中却始终存疑,只是她都那麽郑重其事地交代了,我也不便拂她的意,便依照她的指示在医院附近传讯息杨於葳。
直到蒋智安今天这通电话,才让我惊觉圆圆姊当初所言,很有可能全都是真的。
怎麽会有这麽莫名其妙的事?
於是我暂时将翁可钒近日的异常抛在脑後,转而将注意力移到杨於葳身上。
我愈来愈想弄清楚杨於葳身上的谜团,然而自从夜市一别後,她便再无音讯,而圆圆姊之前拜托我留意的事也毫无进展,若是在这种情况下前去问圆圆姊,只怕她也不会给我答案。
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静静等待杨於葳再度出现。
不料,还没等到杨於葳出现,翁可钒就先出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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