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见面相b，他消瘦许多，头发几近全白，黑眼圈深重，面容也苍老不少。

        「你怎麽回事？」

        他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抓抓头，露出一个有些憨傻的微笑：「没事，大概是真的老了，头发突然间白了一堆。我会再找时间去染黑，让自己看起来年轻些。」

        我不置可否，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他收敛起笑意，嗫嚅问道：「……可钒她好吗？她现在在上课吗？」

        「应该下课了，但她今晚要去打工，十点才会回来。」

        男人眼神一黯，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袋放到桌上，轻轻推到我面前。

        「这是什麽？」

        「我的存摺和金融卡。」他慢吞吞说道：「我存了一点钱，多少够可钒半年生活所需。以後我每个月会再汇钱进去，有了这笔钱，她要缴学费，或是想另外租间房子，都没问题。金融卡的密码也在信封里，请你替我转交。」

        我沉Y片刻，「你不打算亲自交给她？」

        「我想……她应该不想再见到我。」他似是有些无措，十根粗糙乾裂的手指不安地交叠，眼中闪过沉痛与心疼，「两个星期前，我过来你这儿附近，碰巧看见可钒像是刚下班，穿着一身店里的制服，看起来很累，人也瘦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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