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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车子驶离,我的手机又响了。
「早点睡,荷包妹。」
虽然他又叫我荷包妹,我却不觉得生气,反而有一点点惋惜。
刚才还是应该下楼一趟的。
宋学长的若即若离,以及其他人的刻意冷落愈来愈明显,我已经许久没再参与他们的聚会,也许久没见到美苓姊了。
某个星期六,宋学长说他有事,临时取消与我的约会,然而晚上脸书上却出现他与那群朋友在夜店里的合照,他们一同为一位我也认识的朋友庆生。
照片里居然也有美苓姊的身影。
这是怎麽回事?
为什麽我完全不知情?为什麽没有人通知我?为什麽连他们两个都没有跟我说?
我颤抖着手指拨出电话,宋学长的手机一直无人接听,美苓姊的手机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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