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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他的话,我没有太大反应,只在一段短暂的沉默後,淡淡地回:「如果你是想告诉我,他很关心我,很在乎我,那就没必要了。因为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现在也无法有什麽感觉。」
他垂下双肩,眼底浮上一种b落寞更深的情绪。
後来他就什麽都没再说了。
那天结束打工後返家,我随手将纸袋扔在桌上,稿纸滑了出来。
静静望着那叠稿纸半晌,我从床底下搬出一个很久没开启过的纸箱。
纸箱里有两样东西,分别是图书馆nV孩过去给我的所有信件,以及从前我帮杨於葳写下的小说。
我从箱子底层拿出那叠写满字的稿纸,坐在地上重温那个始终未能完成的故事。
毕竟是三年前写的东西,读来的感觉自然已不同以往,许多地方都有待改进,只是事到如今,我不可能再重新写过,更遑论将之完成。
杨於葳走後,我就不曾再兴起动笔的念头了。
读完之後,我翻回第一页,看着贴在稿纸左上角的一张便利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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