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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妈妈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觉得有这样的孩子是件残酷的事,所以我想也许她真的恨过我,毕竟我的情况一直无法好转,给她添了不少麻烦。
我不知道你信中问的问题,是不是就是你现在的心声。如果是,那很抱歉我无法帮到你,因为这个问题也同样令我痛苦,没有勇气去证实。
但我知道要能说出这样的话有多困难,而能有个人愿意听又有多麽可贵。
所以谢谢你选择告诉了我。
读信之前,我没有想过要从图书馆nV孩身上得到什麽建言,只是好奇对方会怎麽回答。
可是不知为何,当我读到信末最後一句里的「选择」两个字,眼前便模糊一片。
这些天无处安放的幽暗情绪,在第一滴泪落下的瞬间,也随之汹涌溢出。我开始哭泣,哭得不能自已,耳边只剩下自已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咽。
『孙一纬,你为什麽要这样否定自己?』
我没有告诉杨於葳,妈妈的崩溃,有一半是我亲手造成的。
妈妈向来最後才会想到自己,她总是希望能够为这个家尽到该尽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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