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才踏进阅览室一步,便立刻退回门後,默默看向杨於葳。
杨於葳正埋首用纸胶带为信封封口,从窗外透进来的yAn光,将她眼里的泪光照得清晰可见。
她白皙的脸上爬满泪痕,双唇紧闭,从头到尾没逸出一丝呜咽。就这麽一面无声落泪,一面进行手上的动作。
这一幕让我愕然许久。
过了五分钟,我再进到阅览室的时候,杨於葳脸上已经重新出现笑容,看不出刚刚哭过。
「孙一纬,既然都写好了,放学你陪我一起把这封信放回去,好不好?」她用轻快的声音问。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见到那样的杨於葳,我心中震撼犹存,不自觉就答应了她。
我们搭公车到一间位於市区的老旧图书馆。
她领着我来到五楼,里头空无一人,书架上陈列的几乎都是特别冷门艰涩的书籍,应该鲜少会有民众在这层出没。
杨於葳走到最後一排书架,蹲下来在底层的书本与书架之间挪出一点小小的缝隙,然後抬头对我说:「我就是在这里发现那封信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