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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於葳的异想天开着实令我瞠目结舌。
「这怎麽可能?而且我又不会写小说。」
「你又还没试,怎麽知道不可能?而且孙一纬你有写作的天分,散文和作文都写得那麽好,小说一定也没问题。况且,重点也不是你到底会不会写,而是这或许可以改善你的问题呀!」说到最後,她竟重重拍了下桌子。
我被她的气势震慑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我才勉强说:「就算你这麽说,我也不晓得该怎麽开始,而且现在准备考试都来不及了,哪还有时间写这种东西?」
「你不觉得你的身心状况更重要吗?」她满脸正sE,语气认真严肃,「你不去寻求帮助,只丢着问题不管,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在考试之前,你的身T和心理状态就先垮了,那样有什麽意义?你是真的认为跟健康b起来,考试才是最重要的吗?」
杨於葳的伶牙俐齿,让我不得不再次语塞。
我实在招架不住她的步步进b,只好藉口要去洗手间,暂时从座位上离开。
没想到她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邻近洗手间,就见几个人在门口排队,一段对话就飘进我的耳里,让我不由得停下脚步。
「那个人现在真的还住在孙一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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