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被困在图书馆顶楼的那一天,宋任恺虽然借我外套披在身上,我却还是着凉了,傍晚喉咙乾涩疼痛,隔天起床就开始发烧。
我在家里休息了整整两天,艾亭打电话来,确定明天我就能返校上课,便打消来探病的念头。
然後她语带神秘地说:「念荷,今天我遇到宋任恺,他向我问起你。我告诉他你这两天请病假,他的反应就变得有点奇怪,既紧张又焦虑,还立刻问我知不知道你的手机号码,这是怎麽回事啊?」
「这个……」我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我的吞吞吐吐让艾亭起了疑心,「难道你的病和他有关?到底发生什麽事了?念荷,你和宋任恺最近是不是私底下愈走愈近了?该不会有什麽秘密吧?」
艾亭的连番追问让我招架不住,只能答应明天再跟她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才甘愿挂掉电话。
我才把手机放下,手机却又响起讯息提示音,来自一串陌生的号码。
「学妹,我是宋任恺,听说你生病了。还好吗?」
我心跳加快,又惊又喜地马上回传,告诉他我的感冒已经痊癒,明天就会去学校。
「太好了。那你明早第一堂开始前,可以再去一趟老地方吗?我拿个东西给你,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看到「老地方」这三个字,我脑海中马上浮现出那个地方,几乎不需思考。
艾亭的话此时言犹在耳。
还在安全范围以内,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