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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沉默不语,像是被我的话给噎住了。
我也不理会他,迳自背上书包起身离开。
回到那条宁静的短巷,我停在一扇红sE铁门前,从书包里找出钥匙,在我进到屋里後,那个男人拎着外带的yAn春面,也跟着快步进屋。
「一纬,你读了一整天书,应该很累了吧?你早点洗澡睡觉,晚安。我去准备宵夜给你妈妈吃。」他温声对我说完,随即进到厨房,把塑胶袋里的面倒入碗里。
不到几分钟,他从厨房走了出来,脚步因为端着面碗而明显谨慎许多。
我悄然走近他走进的那个房间,听着门後传来的细微交谈声。
「头很痛?家里好像没止痛药了……没关系,我去买。对了,一纬已经回来了,他参加学校晚自习,我让他先去休息了。刚才我们在夜市一起吃yAn春面,我也帮你带了一份回来,你尝尝看。」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隔天早上出门上学之前,我轻手轻脚来到妈妈的床边,往她额上探去,高烧的热度已然退去,出了一层汗。妈妈睡得很香甜,鼻息声也不若前阵子那般沉重,显然正在逐渐康复。
我侧头往另一侧望去,那个男人就在床边打地铺。
哪怕天气再冷,他仍坚持睡在地板上。只要感觉躺在床上的妈妈一有动静,他就会马上跳起来察看,妈妈一个轻轻的翻身都有可能唤醒他。
默默看着他好一会儿,我悄然退出房间。
我习惯在第一堂课结束才吃早餐,趁着下课时间在福利社随便买了面包和牛N裹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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