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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啦,这世上也不是每个父母都会帮自己的儿子取个什麽老二小三的名字,这种神经病b较特别一点,只是不巧都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不过还好,如果吴芸芸当初是投胎到他们家的话,或许就会变成费五金了,呀,还真是好险,还好她妈妈走的是一种保守路线,真是都替她感到万分庆幸了。
「那个……」床上的nV孩羞涩的回头,手还抱着x,眼里有些迷蒙。
劳洱突然大惊失sE,压抑住那属於少年特有的慌张,想办法稳住了声线,扬起那浅浅又温暖的微笑说:「哦,我叫做费劳洱,劳动的劳,普洱的洱。抱歉,有点难记。」
「啊……」吴芸芸点了点头,然後接口说:「劳洱哥哥,请问我可以去哪里刷牙?」
接着她拿出了怀抱里的毛巾跟牙刷。
嗯,好吧。
那天晚上,晓杉一直都没有进来睡觉,但是劳洱隐隐约约有听见外头传来的脚步声跟窸窸窣窣的谈话声,估计是小妹已经顺利拦截了小哥哥吧。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那他真有点後悔睡在这个房间里,那还不如去睡沙发还b较自在一些。
正当他懊恼着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软绵绵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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