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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转身後的夜里,
不断的谴责和把过错担在肩上。
是做错了什麽?
或是自己哪里还不够好?
这些梦魇般的问句,
一次次的质问着最後分开的理由,
却终究得不到解答。
他已然离开了这个自己存在的世界。
彷如掏空了灵魂,失去光芒及信仰。
就连想难过一些,好似也无法释怀的去行使难过的权利,
没法将每滴泪水的重量都与疮口的深度划上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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