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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大康不知好坏,只低声问道:“他那首诗作得如何?”
“尚可。”我见富大康一脸紧张,轻笑道,“少爷别担心,我觉得你那首更妙。”
富大康听我这样说,两只小眼睛笑成一条缝,低声道:“我也这么觉得。”
我差点没忍住笑,只得应和着点头。只听那年书生又念了几首,念到了富大康的诗: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
不知细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那年书生顿了顿,讶道:“此乃富大康公所作《咏柳》。”
此言一出,现场又响起了“嗡嗡”声,那年少荣一脸诧色,看向富大康,眼带着惊讶和怀疑,冷哼一声,轻嘲道:“看来今儿富少爷是有备而来。”
富大康抬眼冷笑道:“怎么,就兴你一人有所准备么?”
那年少荣正待开口,突听有人轻声道:“二月春风似剪刀,倒是别致生动。”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一脸病容的青年公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过来,身旁还跟着个美貌少女。我诧异地扬眉,那推车的男我识得,是云老爷的家仆云德,却不知这坐在木轮椅上的病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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