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凤歌知道我干了些什么？”我好奇地歪着头看他，笑问。

        “我哪知道，不过想得到。”他微笑着打趣道，“雪儿讲给我听如何？”

        “我也没做什么呀！”我转着脑想了想，笑道：“嗯，收服了将军府一只小野猫，呃，还帮个大婶儿发明了豆腐乳。”

        “小野猫？豆腐乳？”他轻笑起来，“听来就有趣得很。”

        我笑着点点头，给他讲我在将军府遇到寂平安被刁难，讲平安怎么到倚红楼闹事，讲跟一帮千金骄女们斗诗，讲红在“超级花魁”大赛上掀起的风暴，还讲了怎么帮周大婶儿做了豆腐乳……，除了宇公、楚殇和玉蝶儿的片断我有意略过，其他的都讲给凤歌听。凤歌笑眯眯地看着我，仿佛我讲的每一句话，都有趣得紧。等我口沫横飞地讲完，他递过茶来，调笑道：“润润嗓。”

        我皱了皱鼻，不依道：“人家讲故事给你听，你还打趣人家，不讲了。”

        他微笑不语。我眼睛转到那腐乳罐上，笑道：“凤歌来尝尝我说的这豆腐乳吧。”说着站起身拆开桌上那罐的封皮儿，支他去拿碗筷。

        他取了碗筷回来，坐到桌边，我挑了一点，递到他嘴边，献宝似地道：“尝尝。”

        他看了筷上的怪东西一眼，不说什么，张口就含下了，神色怪异地从嘴里咽下去，就急忙端起茶盏，喝下一口茶，却烫得呛出来，咳个不停。我急忙掏出绢给他擦嘴，慌乱地道：“怎么了？不好吃吗？不好吃不要吃了……”

        “没事没事……”他握住我的手，安抚我的慌乱，抱歉地笑道，“味道很好，只是我一向不吃辣的，所以有些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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