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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公难得一夜好眠,我只是不想惊醒狗公,所以回复犬型姿态无声行走,用嘴叼起小被子更是迫不得已。」
「不!你之所以要用嘴叼是因为,盖上被子的刹那,你便可以用那暗藏在前前脚爪子夹缝中的小刀,一举划破狗公与猫伯的咽喉。」
挪威那气愤地扭了玛尔济斯的前脚脚踝,在疼痛难耐下,紧紧相靠的脚掌终於摊了开来;霎时数片刀片自脚掌夹缝中掉出。
掉落地面当下,感受到震动的刀片忽地二度伸长;暗藏在刀锋中的刀锋更细长锐利。
料想划破咽喉绝非难事。
亲眼锐利的刀片伸长,来福与旺财的脑海都不禁浮现出自己遭划破咽喉,血溅如泉涌,蓦感脖子一冷。
为免失温的牠们俩连忙用前掌搓了搓脖子。
「不错,不错!观察相当敏锐。但还漏了一点…玛尔…你的耳朵何时打了这麽多耳洞的?我记得到回来议事厅时,你的耳朵还都相当的完整阿!」
眼见计画完全败露,为免身分穿帮,玛尔倏地吹了声哨;圣伯纳与之前失踪的哈士奇竟自窗户外的树上跳向窗户,并在撞破窗户後直朝狗公两扑去。
圣伯纳T型壮硕,转眼便将犬卫队给撞倒;眼见圣伯纳直扑来福,哈士奇直扑旺财,平安与挪威那只得抛下玛尔济斯,转身朝圣伯纳与哈士奇攻去。
分明扑跳过去时还是豹型姿态,怎想得到豹侯竟然可以不用等待马上变化人型姿态,跨坐到圣伯纳的身上,看牠豹爪一掐,张嘴一咬,遭重创的圣伯纳不停摇晃身子企图摆脱豹侯。
豹侯在俯低身子,双爪用力一扭,让圣伯纳前掌骨折後,竟将圣伯纳当跳板一踢,飞纵离开圣伯纳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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