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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什么意思吧,反正我没有生气,你不用老道歉。”
“我只是关心则乱,语气冲了点。”
“啊,关心则乱。”任忍坐直了,歪头看着徐仲楷的侧脸,把“乱”字故意念地很重。
徐仲楷感觉到了这目光,侧过脸瞄了一眼,觉得心里aoao的,不知道哪根筋又想脱离大脑l奔,莫名地紧张起来,心跳都快了两拍,脑果然乱了。
如今天气热,山庄的户外活动都让人提不起兴趣。徐仲楷提议一块在室内游泳,任忍说:“我不会游泳。”
“那更要学了啊。”徐仲楷说这话的时候,心思真的很单纯。他就是纯粹地觉得游泳是人必须掌握的生存技能。但是在任忍耳朵里意思总有点怪。
两个人换了山庄里准备的泳k,先去简单冲一下身。山庄里连冲澡的地方都是一人一个大隔间,完全互相看不到,也就避免了一些尴尬。
等到两个人出来之后,才发现今天游泳池里j乎没人。
徐仲楷说:“我们还是要热身一下,不然待会腿可能chou筋。”
于是任忍跟着徐仲楷做了一些拉伸运动和抬腿。
徐仲楷一转脸就能看见任忍全身上下都好白啊,啊,真的好白啊,白到他眼睛好像都花了,像得了雪盲症。
徐仲楷心里有鬼,刻意不看任忍,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下水了。”说完他一个猛扑下去,先游了两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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