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江景珩睁开眼,打开壁灯,就看到满脸泪痕。
他赶忙将人抱紧,问道:“做噩梦了?”
慕颜看着他,泪水疯狂的往外涌,“我刚刚做了个噩梦,晨晨躺在手术台上,满身是血,他对我说,他不想S,他想活着,他还说他很疼,让我带他走。”
“这是梦,不是真的,而且梦都是相反的。”江景珩安慰说道。
“不,晨晨肯定不甘心。”慕颜鼻子0U,“他去的时候肯定很难受。”
“.le说他当时打了麻药,没有感觉,走的很安详,这你也看到了。”
慕颜没说话,心情却好不起来。
哪怕江景珩平时都能将她哄的眉开眼笑,这一刻却没了法子。
这并不是他说两句逗趣的话就能驱散她心底的哀痛的,她需要时间去淡化慕颜在她生命力的痕迹,即便无法淡化,她也要学会将有关他的记忆封藏起来。
后半夜慕颜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个梦。
江景珩也不睡,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觉。
慕颜终究敌不过连日来的疲倦,睡着了。
初醒时,梦是清晰的,然而时间久了,就会被遗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