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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吧。”楚河做了最坏的打算。
“那个,是要把它直接送进你的身T里,呃也就是说”
楚河的头顺着千冽的视线下移,停住时刚好在那个他极力躲避却又无法改变的地方
楚河石化了。
那两个始作俑者也好不到哪去,窘迫的将视线移到捕捉不到楚河的地方,空气里浮动的除了尴尬就是尴尬
半响,楚河将求救的目光转向青凛,怀着仅存的希望,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我可以不可以不用”
青凛给他的答案是一个抱歉的笑容,他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那一颗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火卵,此时在楚河的眼已经成了烙铁,像是随时都要烫在他身上,男人唯恐不及的躲着。
只是,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世,连今天都逃不过去。
又僵持了一会儿,千冽还是将火卵放在了楚河的床上,虽没有催促,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还想找借口退缩,话一出口楚河又放弃了,无论如何他都躲不过去,g脆来次痛快的吧,早Si早超生。认命的叹了口气,楚河问千冽,“这么大,应该弄碎了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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