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小绵羊”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抬起目光，落在两张英俊的面庞上。虽然那件事已经过去，不再被提起，也没有衍生出隔膜，但是，当古淳离去只剩她和李晨曦面面相觑的时候，她多少觉得有点尴尬。

        “我让你感到不舒服。”李晨曦一眼就瞅出了她那种有点像自我保护的拘谨。

        “我就是一时找不到和你相处的方式。”

        “小绵羊的方式，不就是‘嗯’、‘哦’、‘哈’~”李晨曦生动的面部表情一下就把她给逗笑了，后一秒却又是一脸的正经，“实际上，你一点都不像‘小绵羊’。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非常不喜欢你表现出来的那种温顺、拘谨，看起来一点个X都没有。后来的相处，我才真正知道，你原来是一只山羊，好动、敏捷、机智。”

        她直视着李晨曦的眼睛，脸上笑开了花：“我权当这都是赞美。”

        “当然是一种对nV神的膜拜。”看着她瞬间皱起眉来，李晨曦都被自己的浮夸恶心了一把，“晓昕，我很喜欢你，就像我很喜欢赵婕一样。你善于移情思考，这让人很舒服，这种舒服让人在脆弱的时候容易迷失。当我清醒过来，从以前到现在，我Ai的人至始至终都是乐儿。是不是觉得很遗憾？”

        瞅着李晨曦这频繁转换的画风，她不禁倒x1了一口冷气：“遗憾？”

        “我这个一等一的美男还是没有被你这只小绵羊的绵羊功撂倒，难道不应该遗憾吗？”

        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心里总算明白了蜕变了的李晨曦底里还是那一个Ai臭美的李公：“不愧是我认识的李晨曦。你知道吗？你以后能不能担得起‘富’这个字，我不知道，但你的确担得起‘高’和‘帅’，这足以征服一大片nV孩的芳心。在遇到古淳之前，如果我有机会离你很近，只要你愿意这样和我说话，我的心肯定就会像一只小鹿四处乱蹦，少nV心悬得高高的。我想，这就是我们青春年华里偶然的怦然心动。”她收起嘴角的粉红弧度，聚拢眼神盯着李晨曦十几秒，“我不遗憾，在Ai情里，只要我Ai的人也Ai我就够了，其他再多的Ai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这才是我认识的真真正正的小绵羊。”李晨曦伸出手，“晓昕，对不起，我不应该利用你的善心缓解自己的痛苦。从今天开始，我会去面对自己的内心，学会克制那些不适宜的心意和行为。”

        她也伸出手，灿烂的笑容在彼此的脸上绽开，握住了李晨曦的手，轻重适宜。yAn台上伫立的两个身影，目光不约而同落在庭院石桌上连接的手，会心一笑，继而会意相视。单身公寓大楼围成一个属于他们的空间，萦绕着他们彼此之间的宽容、信任，以及蜕变后更加绵长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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