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见到杨叔和一个nV人庆祝纪念日。”李晨曦看向坐在沙发上面sE凝重的林芳，“芳姨，那个nV人是我们大学的同学。”

        林芳垂下视线，沉默了一会，平静地说：“小曦，谢谢你送乐儿回来，和你爸先回去休息吧。”

        李家父的身影消失在客厅，林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电视画面失了神。

        校道上，明晓昕突然拉住了古淳，把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他收紧了手心的力量，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下：“我的爸爸会不会是另一个杨立新。”

        “为什么会这样想？”她疑惑地问。

        “我和我妈过年回了一趟北京，”他的声音有了轻微的抖动，“我听到了一些他和一个nV学生的事。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她踮起脚，抹去他双颊的泪水，抱住他，贴着他的心口：“他在你的生命里消失得足够久了，久到可以让你不再在意他了。就当他已经去世了，带着小时候的美好在心里怀念他就够了。”

        “我做不到，我的心很痛，很痛。”他哽咽着说。

        泪水涌出了眼眶，她收紧了环抱着他的手臂：“不管你做不做得到，当你难过的时候，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一起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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