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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单纯的人。”她的嘴角拉扯出笑意,自然是嘲讽。
“单纯好像不是一个绝对褒义的词吧。”陶然靠着桌沿,喝了一口水,“如果单纯和不懂世事,见识狭隘,思想单一,行为幼稚联系在一起,你还会想把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吗?”
“『单纯』被贬,这样说不会太冷漠了吗?”她抛出了反问句。
“冷漠使人理智,理智才能做出准确的分析和判断。”陶然的眼神犹如她的话语一般犀利。
“怪不得你有如此严谨的分析力。”她佩服地笑了,随后抿了抿嘴,“也许是我和他们之间在物质条件上的明显差异让我感到了不安。”
“富人主动接近穷人,富人会被赞许;穷人主动接近富人,穷人会被指责;这是无法免疫的阶级观念。”陶然侧身坐在椅上,侧过目光看着她,“他们不是富人,你也不是穷人,那一些的差距,只在于你愿意用哪一个角度去解读而已。”
“我不想自己抱有功利X的目的。”她心情正如那渐渐垂下的目光。
“想知道更多,学到更多,这是好奇心,求知yu。”
“现在是好奇心,求知yu,当有一天发现了可以为我所用的价值的时候,还会是好奇心,求知yu吗?”她的内心还是难以逃脱自我审视。
“假设你掉进了海里,不会游泳,他们扔给了你一个救生圈,那你要,还是不要。如果我们身上没有彼此需要的东西,如果我们对彼此毫无价值可言,你觉得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吗?”?陶然的一番见解是尖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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