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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觉得还好吗?」他注视著我问。
「还可以,我猜想。」我回答。
「昨晚是很特殊的一夜。」他平静的说。
我不知要怎样回答,低头默默不语。
「是不是仍在生我的气?」他问。
「我只是觉得心很混乱。你不应该在我里面,我可能会因此怀y。」我不禁漏口说出。
他伸双手将我抱过去,轻拥怀。
「我不可能让妳怀y。」他说。
「甚么?」我有些迷糊了。
「我不能使妳怀y。妳弟弟出生后,妈咪不想再生,那年我便已做了输JiNg管结扎手术。」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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