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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的其他人看到我被打的惨状,一个个噤若寒蝉,没人敢说话。
所谓的禁闭室在宾馆的地下室,一个不到二十平方的房间,房间里空荡荡的,靠里的一堵墙边摆着一个矮柜,四面墙都没有窗户,天花板点着一盏昏沉沉的灯泡,还有一个滑轮安装在上面。
一个光头打手道:「你们是自己脱还是由我们来脱。」
我跟妈妈面面相觑,难道真的要被脱光吗?
一个络腮胡不耐烦道:「你们害我们错过了上面的好节目,还想挨打是不是?
我和妈妈只好背过身去,一件件脱下了自己的衣f。
另外一个j乎全身上下都刺青的大汉从柜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两捆黑索来,熟练地将其一段穿过滑轮。
光头和络腮胡把已经的妈妈推到滑轮下站好,强迫妈妈举起双手,将妈妈的手腕用滑轮下面的绳捆住,这样妈妈就被吊了起来。
妈妈双臂上举,光头忍不住伸出舌头猥琐地t着妈妈白生生的胳肢窝。
妈妈娇呼着想躲,无奈双手被捆,根本无法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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