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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浆子都流出来了。”
“怎么办?”
一bAng子敲S黑人的中年男人浑身发颤的握住bAng球棍,双眼赤红的抬起头来:“怕什么!人是我杀的,这群王八蛋qnJAn了我nV儿,她才八岁啊,这让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杀一个是杀,杀一百个也是杀,老子豁出去了,你们按住,我来下手,人命全算我头上,我一个人扛了。”
“码的,都是大老爷们,不就S一个人么,多大个事,怕个P啊,黑人是人么?他们在咱们这g的是人事么?这就是帮畜生。”
“对,他们就是帮畜生,我老婆也让他们祸祸了,弄S这帮畜生。”
“对,弄S他们,我媳妇也让他们糟蹋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草他姥姥的,一起上,gS他们。”
随着一个个讲述出自己的遭遇,群情开始激愤起来。
面对激愤的中国人,黑人们惊恐的尖叫着,逃窜着,平常牛b上天的他们全变成了软脚虾,这些欺软怕y,给点yAn光就灿烂,给点黑暗就完蛋,在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摆脱过奴隶身份现在却想跑当中国作威作福的垃圾终于遭到了报应。
“弄S他们!”一个nV儿曾经被黑鬼糟蹋的父亲高声呼喊,杀气腾腾的又放倒了一个黑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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