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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坐了一会,等有了困意,才起身合书去睡了。进去后,见夏宣的衣裳已搭在衣架上,幔帐放着下,遮的密不透风,想他睡下了。不想惊动他,她放慢动作,除了衣裳,吹了灯烛,蹑手蹑脚的爬。
刚挨到床沿,就听他的声音低沉的道“我跟你赔不是,是想你开心,别生我的气。”
好在她有准备,否则他在黑暗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非得吓Si她。雨楼道“我知道,我没说你赔不是不对,可你想想啊,你惹我,我想发火,你道歉,我忍着,一次次的,永无休止,我能受得了吗”
“那你就别忍,想发火就发火。”
“说的简单,每次都大呼小叫的,我自己都受不了。”雨楼道“而且你每次还要装可怜,扮无辜,b的别人不得不原谅你。”
他闷声道“是吗”语调悲哀“真的吗”
“是呀”她也颇为无力的道“就拿刚才来说,我说想看书,你不许,缠着我不放,非要我不开心了,你才赔不是。”
“可我想和你”
她眼睛一亮“看吧,你知想到你自己,却没考虑我。我不想你打扰我,你就该尊重我的想法,安安静静的走开。否则,你说的再天花乱坠,也和以前一样,所谓的对我好,仍不过是让我穿金戴银,还是用对通对房丫头的那一套对我。”
夏宣刚要辩解。雨楼就捂住他的嘴巴,抢先道“只不过你以前是用言语恐吓,现在改用胡搅蛮缠,其实本质上都是叫我服从你。”本质上三个字,她觉得自己用的很准确,一下就揭示了对方的险恶用心,虽然他可能听着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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