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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待见我,从没与我好过,看到这么一封信,我还以为自己找到了解答。”如果她和他两情相悦,心心相印,他就算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也会替她主动开解,或许是她要跌到了,不小心跌进对方怀里的。
可现在她的心不在自己这里,也就不怪他会往别的地方想了。
“什么解答我对你无情,非得对别人有意”她恨道“我对你无情是你自己作孽,怨不得别人。自始至终就没别人什么事”
夏宣也不知自己是该难过还是该高兴,想哭又想笑,脉脉看着她“如果我做好了,你是不是就”猛地想起两个嬷嬷的事,忙拿出来邀功“我跟太后说,那两个老仆人舍不得她老人家,她老人家一伤怀,就把人收回去了。”
原来是这么说的。她道“那你刚才为什么要编假话气我”他心虚的道“不是心情不好么。”她气的去拧他“无可救药,那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会不会打我,拿我出气”
夏宣接住她的手,笑道“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打你”
雨楼不想和他嬉闹,cH0出自己的手,斜眼看他“没有下一次。再敢这么没来由的怀疑我,我绝不会原谅你。”
“这么说,今次你就不计较了”夏宣最会给自己找台阶下。他这样笑眯眯的,雨楼也不好再口出恶言,沉默着,算是同意了他的话。
债多了可以不愁,但仇人不多了,可不能不愁。所以晚上歇息前,她便问夏宣“你也想了一下午了,可怀疑到谁了”
“我下午都冤枉你了,哪还敢再随便怀疑谁”看起来,他似乎并没放在心上,敷衍的笑道“用这些蝇营狗苟的小手段,看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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