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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然,打开书信一看,差点呕出一口血来。
夏宣就在登州雨楼那里,这封信就是他亲笔书写,虽没点明为什么邀请他过去一趟,但不用脑想也知道,必然是关于妹妹的。
季清远这两年在部熬资历,按部就班的升迁,日过的四平安稳,他猜想妹妹那边必然也是平静幸福的生活着的。
当初安排她去登州,他做了许多准备,为了让她有依靠,给她原本的奴仆泰生在县衙里安排了捕头的活儿,只希望她能享受自由自在的普通生活。
等再过了一两年,夏宣成婚彻底放弃纠缠她了,再谋其他的出路。
而现在夏宣的书信,无疑是宣告他的计划落了空。
这家伙看似放弃了寻找他,一门心思扑在军营事务,显然是欺骗外人的障眼法,原来他一直在找她,最恐怖的是,雨楼居然还真被他给找到了。
这一次要他去,必然是算总账了。
季清远握着这封信,一刻也坐不住,与上司告了假,也不管上面同不同意,就这么连夜坐车去了登州。
他虽然也知道夏宣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但如此有毅力的支持以恒的寻找卓雨楼,是他没想到的。
到了登州后,因近两年没联系,他早忘了当初给雨楼安排的宅院在哪里,于是便先去衙门找了泰生,让他带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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