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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楼撑着下巴,笑容可掬道“不好吗别回云南了,也不用出去做工赚钱,我养着你,你呢,平时就吃吃睡睡,看家护院,保护我们。”
他为了赢得她芳心,确实没什么底线了,但不意味着这样条件也能接受,他心憋火,正要反唇相讥,这时就听雨楼继续道“就像你当初对我那样。”于是他怔了下,一刹那萎靡了下去,将视线移开,不敢看她。
过了一会,他低声道“为了挖苦我,居然铺垫了这么久,也难为你了。”
雨楼笑道“不是挖苦你,是真心和你商量。还是你告诉我,做个猫狗样似玩物,只要主人宠,也能挺开心。”
见夏宣绷着脸不说话,她拍了拍他肩膀,假惺惺劝道“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今时不同往事日了,没了爵位,仕途又不顺,有人肯对你好,最好还是接受吧。”
这番话,都是他当年跟她说,没想到她记得这么清楚,这时拿出来揶揄他。夏宣愧疚道“你看,我现在都这样落魄了,你也该解恨了,就别再说了。”
不想雨楼一拍桌,指着他鼻道“别好心当作驴肝肺,对你好是看得起居然还敢不领情”
这句话太耳熟了,他夏宣说过很多次,b如想纳你做妾是看得你想娶你是看得起你。
他低头扶额,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咱们能不能别再提”
他物质上没亏欠过自己,但JiNg神折磨可不少,雨楼哪能轻易放过他,便道“你都这样了,我好心给你条出路,你认真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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