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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失势了。这一年多,就像和哥哥当初约定的那样,为了防止夏宣跟踪来他,季清远和卓雨楼没有联系,所以她并不知京城的事和夏宣的情况。
她记得上次见夏宣时,他曾跟自己承诺,要去边关,她狐疑的问道“国公爷,是从边关来吗”
“我哪里是什么国公了,我弟才是。”夏宣决定赌一把,赌季清远没和卓雨楼联系,赌她不知自己的近况“我爵位去年就没了。”
“”雨楼心里五味杂陈“怎么会,太后那关怎么过的”
赌赢了,她果然不知道,捏定这点,编谎话就自如了,他道“她为我指婚,我不从,得罪她老人家呵我身边的人都叫我得罪了一个遍,等我在边关打了败仗,皇上下旨褫夺我的爵位时,没人给我说情是应该的,唉拐不了别人。”
指婚不从,应该是为了娶她吧。雨楼心里微微酸楚,道“你是嫡,爵位怎么能不给你”
“我弟也是嫡啊。”夏宣苦笑道“人心都是R长的,我一次次叫我爹失望,他有朝一日忍受不了我,把我赶出家门是自然的。”
叫他们父关系恶化,有她一份功劳,是她向老国公告密,说夏宣用扶乩欺骗他。雨楼略微心虚的道“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你怪不了别人。”
夏宣微笑道“是啊,以前太过恣睢,居然还想一门心思的娶你。现在想想真是年少不知事。不过,你现在不用怕了,我自身难保,没办法再对你做什么了。看到我这般落魄,你挺解恨的吧。”
“我解恨什么啊。”雨楼嘟囔完,问道“那你怎么在登州”
“说来丢人。”他佯装羞愧的搔了搔后脑“打了败仗后,我被削爵,派到云南驻军任职,好Si不Si遇到老七,偏巧在他手底下做个副职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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