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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宣走后,她找了一天,试探着想出门,毫无疑问,被拦了下来。
情理之,夏宣这厮肯定交代下去,不许她随便出门了。
这日,又是一场小雪,无风的天气,细雪无声无息的缓缓飘落,显得天地之间无b的静谧。她袖手立在靠近二门的回廊处看小厮们扫雪。
其一个小厮懒洋洋打哈欠,旁边的另一个则拿手肘碰他,提醒道“卓姑娘看着呢,你可别偷懒”
那人立即收了哈欠,朝雨楼请罪道“姑娘您恕罪。”雨楼面无表情的摆摆手“g你们的活吧。”
待那俩小厮低头继续扫院了,她就听他们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小声交谈。
一个说“你昨晚g什么好事去了,哈欠连天的。”
另一个说“我能有什么好事,我昨晚上回了趟家,偏巧我大哥赶车送季公回府,回来路上翻了车摔伤了腿骨,我大半夜的,又是背人,又是叫大夫的,一直忙活到天亮。”
雨楼听到季公三个字,不禁一怔,她抿唇凝眉,在原地踱步。听那小厮的意思,哥哥昨天是去国公府了,她在那里时,他不登门,夏宣一走,他偏偏登门拜访。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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