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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楼巧妙的答道“如季尚书手书记载的那般,确实是右肩有一花瓣状胎记。”
“好了,你先下去吧。”
雨楼便低头小步退了出去,满心期待在去厢房等着哥哥一会接她走。
等卓雨楼退下后,夏庆庚看向儿“你有什么想说的如果没有,我就叫你表哥把人带走了。”
夏宣一本正经的道“爹,您不觉得卓雨楼回答的太顺流了么正常人回忆一件事总有迟疑的地方,她倒好,像是讲故事一样。若不是在脑海里演练过,怎么能回答这么顺爹,您能记起十几年前咱们府里的院都栽了什么花吗可她却能,还能说出在她家老宅的西角门下种着木芙蓉。”说完,哼哼冷笑了几声。
季清远就知道夏宣不会坐以待毙,必然要挣扎一番,便轻描淡写的道“她当年还小,对花花草草感兴趣并不奇怪,大人见惯了这些,总要迟钝些。再说了,人总是对某一样东西印象深刻,就像总有人对美貌的nV过目不忘。”
夏宣受了讽刺,全不放在心上,他知道就算季清远说一百句,最后说了算的只有他爹。他只需把JiNg力放在他爹身上,搅乱他爹的思维就行了“她每一件事都记得这么清楚就可疑了,回答了这么多,居然没有一件是她记不清楚的。我看她不过是想脱离奴籍,利用清远你寻妹心切,想李代桃僵去过主的生活。”
季清远冷笑道“如果她不是我要找的人,没有经历过的事,她又是如何回答上这些问题的”
夏宣道“因为是你告诉她的上次在荷花池,你问她问题时,通通是引导式的,b如你七岁的时候,是否跌伤了手臂只要有心,一想就是跌伤了,否则对方怎么会问,于是她就回答跌伤了。”
“我这点常识还是有的,我没有那么愚蠢的发问。”
夏宣叹道“我当时就在场,记得一清二楚。”当时在场的人唯有他们三人,卓雨楼是当事人,不能作证,夏宣和季清远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没法反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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