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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楼便取了手镜来端着给他照影,片刻后梦彤拿帕包了冰块进来,夏宣很自然的对雨楼道“给我按着点。”见她不动,一叹气“瞧我,差点忘了,你已经不拿自己当奴婢了。秋霜,你来吧。”
雨楼有些尴尬,所以等夏宣冷敷完,叫她拿帕给他擦嘴角的血迹时,她没有拒绝。两人难得面对面四目相视,她之前作为奴婢,极少敢看他的眼睛。不过此时,她也仅仅是瞄了他一眼,便很自然的垂了下了眸,沾着冷水给他擦g涸的血迹。偶尔抬眸,看到他呆呆的看自己,心莫名烦躁。
“我明天去找清远,先跟他商量叫你脱奴籍的事,顺便把你离府的日也给定下来。”夏宣很认真的问“他为了他爹不,你们父亲的名誉,不想声张,所以怕是要委屈你,不能用轿从正门接你,只能叫你走偏门或者角门了。”
雨楼只求速走,至于旁的,一概没有要求,她淡淡的道“没关系”
夏宣自嘲的笑道“是不是觉得只要能离开我就可以了”嘴上自嘲,但眼闪过一丝冷的怨毒神sE。不过仅仅是一瞬,并未被卓雨楼察觉,他便继续很大度的笑道“你可别愁眉苦脸的,否则你哥还当我迫害你了。想想我真够冤的,你当初为了不去教坊司,巴结我。结果我一找到亲哥哥,就想把我一脚踹开,还怪我撒手撒的不够痛快。唉,算了,我还是离你们远些罢。”
雨楼不言不语的听着,不接话。夏宣自己说了一会,觉得无趣,也闭了嘴巴,一时屋内静的吓人。好在大夫来的快,把雨楼从这窒息的静谧解救了出来。她站在一旁,看着大夫给夏宣看了伤势,取了外伤用的药膏。
等大夫走了,夏宣捻了点药膏在鼻下嗅了嗅,一脸嫌弃的撇了“一G药味,抹了这玩意,定熏的吃不下睡不着。”梦彤和秋霜便在一旁劝他,说一些伤势要紧,暂时忍一忍之类的话。而雨楼则是冷眼旁观,她一颗心早就飞到别处去了,这里发生的一切,和她再没关系。
晚上时,夏宣沐浴完毕,照例让雨楼给他擦头发。他虽答应要她走,但毕竟还受制于夏宣,总不好撂脸决绝他,便顺从的给他擦g头发。
这时夏宣别过头,连续打了两个喷嚏,随后笑道“肯定是清远或者我姐在咒骂我。”说完,忽然回头去m0雨楼的耳朵“你耳朵热不热人都说被人念叨,耳朵会热。”
雨楼向后一躲,直接扯了他的头发,疼的他夏宣喊道“你伺机报复我是不是”雨楼道“你不满意,叫别人来吧。”夏宣歪歪嘴“还是你来吧,过几日你就走了,再想要你伺候也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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