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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
夏宣一怔,随即便在脑海里回忆起府邸里最近买来了哪些小丫鬟“可是姨夫”季清远的父亲在世时,只有自己姨妈一个nV人,连妾都没纳过一个,夏宣一直以为自己这位姑父是个清心寡yu的人,不想居然隐瞒着一个私生nV。
季清远早就料到将父亲的陈年旧事讲出去会危及亡父的颜面,但人在夏宣府上,如果不交代清楚,对方万万不会放人“我父亲一直很自责。”
夏宣不咸不淡的道“自责,对谁对姨母吗”自己母亲的妹妹居然嫁了这样一个伪君,幸好她走在了丈夫前面,否则知道和自己伉俪情深的丈夫居然有别的nV人,还弄出一个J生,那才叫真真的受折磨。
季清远低声道“不仅是对我母亲,还对那个nV”
这一次夏宣很直接的冷笑道“既然不能保证把对方接到府里享福,就不该让那nV人怀孕生产既怕私生损害自己的颜面,何必生她”
终究是自己的父亲,季清远虽然早就在内心里无数次的鄙视过父亲的所作所为,但免不了替他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父亲当年去南京主持乡试,当夜多喝些酒与一个教谕的nV儿”他难以启齿,说到此事越发艰涩。
夏宣也没兴趣听“你只管说后来的事吧,因为教谕的nV儿未婚生,所以把生下来的孩送人了,后来这个被送走的孩被卖到了我们府上”
季清远道“不、那个nV人生下孩后,便投河自尽了。那个nV孩被她外公送到了京城季府,我父亲和母亲当然不会认这个孩,便让一个下人把孩送的远远的了。”
夏宣连冷笑都懒得笑了,好歹是自己的姨妈和姨父,且已亡故,于是他只默默的听了,没说任何不敬的话。
“到底是自己的nV儿,我父亲后来费了番功夫终于打探到这个孩被送到南京一户做小本生意的买卖家。我父亲作为一个二品大员,提携一户商人发点小财并不是难事,碍于我母亲,父亲一直没有将妹妹认回来,但他借养父母之手给了她能拥有的最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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