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雨楼看着赫珍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内，许久许久，才恍然醒来，跌跌撞撞回了闺楼。

        大哥说上面的官员保证，再出一万两便能保下父亲X命，只做充军发配。

        半百的人了，充军发配又能熬几年呢但能留下全尸和母亲合葬，这个理由已够他们这些做儿nV的为之努力了。

        大哥从卓家少东家成了在当铺打杂的小伙计，备受世人冷眼嘲笑。她那只有十岁的妹妹雨堰，懵懂无知的年纪，知道父亲在狱，大哥缺银打点，甚至摘下脖上的金锁递给大哥，让他拿去。

        那是她唯一一次看到大哥流泪。

        卓雨楼上了二楼。妹妹雨堰坐在床上，见了她，一脸落寞的问“刚才是赫珍在哭吗”临了，嘟囔了一句“她真Ai哭，我都不哭的。”

        卓雨楼笑道“嗯，雨堰最乖了。”m0起桌上的木梳，挨着妹妹坐下，给她仔细的拢头发。雨堰瞅了会墙角铜镜里音隐约映出的两姐妹的面容，微微旋首问姐姐“咱们明天就要搬离吗”

        淅沥沥的小雨打着屋檐，似声声砸在自己心上。

        “嗯，是明天。”

        “还会回来吗”

        卓雨楼摇头“大概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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