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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在她房间,有时在我房里,另外楼下的三间客房,也都睡过了。
家的每一个房间,无不留下我俩的汗水,与jgy。
还有一回,在深夜,我只套上外套及鞋,巧伶身上披着长外套,除了高跟鞋与吊带袜外,身上全无其它衣物。
就这么坐电梯到地下室停车场,趁着无人在车上做了一回。
当我们再乘电梯回楼上时,巧伶将电梯按住,又是一回ryu横流的热战。
巧伶恣情的将这些年来被禁锢的y荡的发泄出来。
至于我?只有一句话,「爽得无已复加」
当然,这一切都巨细糜遗的详实记录在我的日记。
不同的是,巧伶不再由她房里的计算机入侵进来加入她的感想与想法。
而是坐在我的大腿上,不时补充我遗漏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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