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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挖掉体内的一颗瘤,总得流点血。
赵之寒也连续一个礼拜,每天都有应酬,打点人脉止血。纵然无法避免,也不能眼睁睁放任血流乾。
一天,深夜归来,打开厅门,瞥见晕黄灯光下,静坐的那人。
不管多晚,他还是想回来这里,每天花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说不上几句话也好,道一声早安或晚安,都好。
她皱皱鼻。「又喝酒了。」
他靠着墙面,揉揉胀痛的额际,沉缓吐息。体质不容易醉,不代表能避免酒精造成的身体不适。
「没办法。」他知道她不喜欢,可是这次,没办法,他一定得这麽做。
他不确定她听懂了没,她只是默默起身,替他弄杯蜂蜜水,缓解酒後头疼。
「告诉我,不是你。」她就问这一句。
她看似单纯,却不是傻子,赵之骅手伸到过什麽地方,就像挤脓疮一样,陈年弊案连环爆,这其中的运作,少不了他推波助澜。
应该说,她从来不问他,却好像什麽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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