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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荷下班後偶尔会来,她让对方照看一会儿,利用时间回家一趟,处理换洗衣物,再顺道做点吃的。
煮好晚餐过来,他们正在谈赵之骅的事。
她没插嘴,默默替他张罗吃食,也给赵之荷递了一碗。
喂他吃掉一碗菱角排骨粥,再舀一碗鲈鱼汤,继续喂。
喂到鱼肉时,他质疑地瞄一眼。「有刺。」
「保证一根都没有。」她信誓旦旦。
他这才点头,张口吃掉。
赵之荷看在眼里,默默吞着粥,也吞下讶异。
二嫂很贴心,送到他嘴边的食物,剔骨挑刺照拂得无微不至,反而是这一面的赵之寒,让人觉得很陌生。
一直以来,他就像块冰,寒冷而锐利,教人无法靠近,如此信赖放松、不带锐角与防备的姿态,她不曾见过。
他相信她没有刺,依赖她、让她喂食。
江晚照洗好碗回来,忧心忡忡地加入谈话:「真的非与之骅斗下去,不能收手吗?」人都进医院了,是有几条命这样玩?她真的很怕,下次挨的不只是刀。
「不能。我们刚刚说的话,你都听到了。」赵之骅找黑道围标公司的工程,藉以垄断利润,已经不是一桩两桩了,这些年下来,他们从中获取的庞大利润,他与赵之荷至今都还算不出个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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