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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仍旧不发一语地静立一旁,没离开,却也没再试图上前。
他似乎,总是如此。隔着一段距离,置身事外、冷眼旁观她的一切。
但那样的距离,是她要的,他很清楚,她怕他。
与赵之恒的这两年婚姻当中,见到这个人的次数并不多,他不像虚伪的赵之鸿夫妻,笑里藏刀;也不像矫情的赵之骅,曲意关怀;他姿态冷漠,但——
除了那一夜,他其实不曾真正伤害过她。
这个男人很危险,只要他想,连赵恭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她从一开始就避他避得远远的,不去与他正面交锋,但潜意识里,总觉得非到必要,他不会对她出手,也没必要对她出手……
赵之寒见她情绪渐渐稳定,泪水止住了,只剩下浅浅的抽息声,眼神也恢复清明。能冷静思考,看来应该是没事了。
他拎起外套,转身正欲离去,尚未移动脚步,衣角被人轻轻捏住。
低头,顺着那只苍白的柔荑,移向她无助的神情。
饶是镇定如他,也不免一丝错愕。
这是她头一回,主动靠近他——虽然是因为别无选择,必须攀附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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