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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兽苏醒了。
撤回前言,白远的理智仅建立於与白祈无关之事。只要是有关白祈的一切,白远向来疯狂且失控。
倒是季子芯被白远吓着了,现在的白远一点也不陌生,就是初次相识的那个她。一个残酷的暴君。
身为一介临床心理师,季子芯见过形形sEsE的患者,自然也遇过白远这类型的案主。依照以往经验来判断,若没有在第一时间给予适当的答案、抚平对方心中的愤恨,当事者极有可能做出伤人害己之事。
於是季子芯趁白远扣下扳机前,用力地捏了与白远一直相牵的手,并迅速挡在白衣客身前,正面直视那对漆黑的眼眸。
季子芯从黑瞳里读出了惶恐、不安、失信、无助、愤怒??及悲伤。
「你刚才答应过我什麽?」季子芯问。放轻了语气。
「让开。」白远将枪指向季子芯。
「如果厌恶别人失信於你,那就别轻易撇清诺言。」季子芯并未退缩,毫不畏惧地用额头顶住那把左轮,「我再问你一次,你答应过我什麽?」
凝视着熊熊燃烧的火欧珀,白远竟然开始动摇,怒意也被不明的情绪所取代。最後白远放下了左轮,用眼神示意白衣客们快滚,不发一语地盯着季子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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