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眼睛还能识物，记忆自然非常深刻。无奈那种痛苦也只有她能懂，犯人全被罪魁祸首杀了，白祈连找凶手寄托怨恨都办不到，仅能日复一日受Y影折磨??

        b起含冤报复，无处可怨亦是件悲哀之事。

        听见两人的对谈，季时柒不屑地啐了一口、调侃道：「嘁！小魔头就是小魔头，毒枭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原来如此。」没打算理睬男人的闲言碎语，季玖轻抚白祈拧成一块的眉头，柔声道：「我想你应该没把所有实情告诉子芯，所以能理解的也不多。不过我很高兴你愿意回答我的问题，至少让我感觉离你更近了点，而不是老m0不着头绪。」

        「知道了又能改变什麽？」含糊地呢喃一句，白祈转身将头埋入nV人肚腩，「既定的事情不可能当作没发生，做错的事情也无法用一句道歉抹消，既然如此又何必执着於改变不了的过往，没准你听完会觉得我??恶心。」

        「是没错。其实我也没想问什麽，只是想多了解你而已。哎你别躲起来啊，这样我怎麽按摩！」季玖把白祈脸扳正，发现对方鼻头泛红，看来是只逞强又Ai哭的小猫呢，「而且我本来就不觉得你x1毒，所以你Ga0错问题罗。我想问的是，你还有服用抗JiNg神病药物吗？」

        「连你也认为我疯了？！」

        白祈很努力想保持镇定，不过哽咽声还是出卖了她。

        这五年来白远一昧地b白祈吃药看医生，等她因为药效失去自我、浑浑噩噩度日时，迎面而来的是永无止境的监视与软禁，直到她不再拥有喜怒哀乐为止。

        对世人来说，她所有的不平、愤恨、悲伤，都是不被允许的。真的是她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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