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张脸就像只做了坏事被主人惩处的大型犬。
两人从小到大相处便是如此,在外白祈给足白远颜面,无论行为再恶劣都不会计较,毕竟白远才是白鹫真正的主人。可一私下独处,通常都是白远让着白祈,一会宠溺一会撒娇,简直双重人格。
稍微缓过气,白祈用力抹了自己眼帘。她眼眶泛红发肿,凝望正卖力撒娇的大孩子,然後无奈地叹息。
确实是该把话说清楚了。
「远,你Ai过我吗?」那鼻音稍感浓重,语调却依然温柔。
「我Ai……」白远眨眨似曜石般漆黑的眸,方想回应,却y生被打断。
「五岁那年,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撕毁的猫娃娃是我母亲的遗物。白远,我没有见过妈妈,她不在白俄罗斯,她Si了。」
「十岁那年,你杀的那只小白狗,是你第一次送我的生日礼物。」白祈没打算停下,只是自顾自地说:「十七岁时,因为Ai你,我把能给的都给你,当时我以为你也……唔。」
还未说完,白祈再度泛泪,哽咽语塞。可她只是深x1了一口气,抬起头,不让眼泪滑落。
「我从出生开始便只有那只娃娃陪伴,他们说那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与我一同被扔在垃圾场。你撕毁它时我不介意,是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有了家人,而不是没意义的心灵寄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